说是怕影响宁可的休息,实则是他还要清理一些痕迹,免得被沈长澜看出来。
好在沈长澜处处以宁可为重,一直等到今日。
宁可一边用着早膳,一边忍不住偷偷把苏启山的容貌与皇室里的几个叔伯进行对比。
既然是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那么是谁留下来的呢?苏启山这个年纪,能做他爹的也不多了。
宁可怀着其他心思,苏启山却是装作不知,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外面又有下人来禀报:“大人,沈大人来找您。”
苏启山叫人把碗碟撤下,自己去前院接待沈长澜,宁可也想跟着去,又被他按下。
到底是哪位的血脉呢,她看着苏启山跟谁都像,又与谁都不像。
沈长澜与苏启山寒暄了一阵,苏启山也知道他心急,没有久留。
他一来到宁可的房间里,映入眼帘的却是苏启山的披风,苏启山并没有让人拿走它。
失而复得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大半,沈长澜唇角笑意敛去:“那是谁的披风?”
宁可见到他,刚想凑过去抱住他,被他这么冷不丁一问,抬眼望过去,不以为意地回答:“是苏启山的披风啊。”
沈长澜又凑近些,闻到上面浓郁的脂粉香,脸色又沉了许多。
宁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沈长澜是吃味了。
“你不会生气了吧?”她歪着头打量沈长澜的神色,“你不是知道苏启山心悦的是柳姑娘嘛。”
第二百三十章 哪支血脉套出秘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