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他这个推断刚出口,沈长澜便不置可否。
要知道,柳映容可是与宁淮有着杀父之仇的,柳映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投靠宁淮。
看到他否定,小郡王讪讪地摸了摸下巴,好吧,是他平白怀疑人家柳姑娘了。
宁可原本在雅间与柳映容聊天,自从沈长澜同她说了那些话后,她便安定了许多,看到柳映容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有负罪感了。
她想问一下柳映容与小郡王是否还算谈得来,结果柳映容闭着眼专心致志地听着什么,宁可也只好闭嘴。
柳映容因为体弱,自小听觉却是比其他人要灵敏许多,此刻沈长澜与小郡王在外面的议论声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她的眼眶便红了。
一是因为小郡王居然怀疑她是宁淮的奸细,二是因为沈长澜此时居然还在颠倒黑白。
她终于忍不住冲出雅间,当着他们的面推开茶楼的窗。
“我爹爹致死都是忠臣,我也一样,明明是你们宁家欠我的。”她双眼通红,眼神却格外坚决。
在她推开窗的时候,沈长澜便心知不好,果然,下一秒,柳映容居然朝窗外跳下去。
这茶楼建得很高,她这样跳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落个残疾。
小郡王与沈长澜当即便冲上去,却没有柳映容的速度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跑出来的宁可忽然踩着窗楹,一下拽住柳映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叛徒之名坠楼自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