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接地说话。
严祁廉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觉得气氛忽然严肃许多。
“那幅画被人下了蛊虫,柳太傅也是因此而死。”看严祁廉仿若真不知情,宁可干脆说清楚。
严祁廉怔了半晌才消化这个消息,脸色蓦然变得惨白。
怪不得沈长澜和柳映容会来找他,他只是看到那幅画就觉得老友必然会喜欢,却没想到害他送了命。
他慢慢坐在上首椅子上,语气中透露着小心翼翼和无措:“你爹、你爹真的是因为这幅画离世的?”
柳映容红了眼眶,缓缓点头。
这一刻,宁可也很愿意相信严祁廉是全然不知情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懊悔,哀痛。
沈长澜最初便没有过多怀疑严祁廉,不仅仅因为他是宁辞的人。
当年他在师父这里求学的时候,也与严祁廉打过几次照面。
严祁廉与他师父一样,无心于复杂的朝堂斗争,醉心诗词书画。
面对他这个贫寒学子,严祁廉也从未冷眼相待过,还许多次扶助他。
“是我害苦了他。”严祁廉捂住眼,两行热泪流下。
宁可叹了口气,她最见不得这种场面,搞得她心里也沉甸甸的。
“那日我在街上闲逛,无意间看见一个小摊在卖字画。”他不觉得这样的小摊上会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下意识过去看一眼。
就是那一眼,他就发现了前朝大家的墨宝
第一百九十三章 自食恶果当年恩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