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以后一定要注意些!”太后轻声训斥道。
看着走出去的贞贞,太后身边的嬷嬷嗤笑道:“她的这个心计实在是太儿戏了,竟是将什么都放在脸上,还自以为别人看不出。”
太后拂了拂茶盖,抿了口茶水后冷眼看着贞贞已经模糊的背影:“富人家里宠惯出来的小女儿,手段自然没有多少,连皇后都是个蠢的,你当还能教出来什么厉害的侄女。”
“太后说的是,”嬷嬷福了福身子,又问,“太后接下来准备如何?庄王已经被流放出去,算是废了一颗棋子,听闻贞贞先去找的康王,可是却被拒绝了,您看?”
太后的念珠拨到最后一颗,她顿了顿才回道:“打仗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裴清实在是太急近了,贞贞虽说手段稚嫩了一些,可对哀家来说还是有些用的,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哀家就将她放出去,至于这条狗能不能咬住人,就看老天给不给哀家机会了。”
嬷嬷扶着太后下了一层台阶往院子里走去,太后随意掐了一朵正在盛开的月季在手中捻出花汁来,哼笑一声:“她当初跟着哀家就该有为哀家驱使的觉悟,事成之后,哀家自然也不会亏待她。”
嬷嬷道:“太后想要办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办不成的,奴婢这两日也会盯住贞贞姑娘,不会再让她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