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沈相离开,走出宫门的沈相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皇上对他越来越不满了,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仅仅是挂着裴源岳父的名头,也会惹来他的不高兴。
沈佳琛在书房里练字,陆玖芝就拿了一支小羊毫在一旁专心致志的画画,沈佳琛一幅字写完伸头去看她画的东西,疑惑道:“这画的是什么?”
陆玖芝被突然出声打扰,当下手一抖手下的宣纸便被染了一块墨迹,“呀,这个可毁了,你得赔我!”
姑娘噘着嘴,像一只守了委屈的猫,沈佳琛倾身上前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这样够不够?”
陆玖芝忙退后一步捂着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佳琛也只是笑,又伸手将人拉在怀里:“还没说你画的是什么呢!看着可不像是一幅画。”
陆玖芝指着手书案上的花样跟他解释道:“是衣服上要绣的花样子,提前画好了,在秀的时候心里有谱,可是这一张被你给弄坏了。”
沈佳琛在她耳边低声的笑,又从旁边拿了一支小羊毫过来再那块墨迹上添了几笔,原本的一小块墨迹变成一只翩翩起舞的蝶:“这样好不好,也不知你要做什么衣服。”
陆玖芝将画纸拿起来对着阳光看,那只飞在画上的蝴蝶像是停留在了她的心里,她对着画纸笑道:“是嫁衣。”
转过头她定定的看着沈佳琛:“是要嫁给你那日穿的嫁衣,能嫁给独一无二的你,我也要穿上独一无二的嫁衣,所有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为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