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栖梧宫,皇后许久不见皇上来此,这会自然是殷勤百倍的迎接,却不想皇上竟是问起了沈佳禾的事情:“臣妾是请了显王妃来此,不过臣妾只是听说显王妃去了边境,这才找她问话的,显王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皇上冷哼一声:“他当真是对沈佳禾用情至深,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他以后拿着恩典来跟朕要些别的东西。”
可再要对付沈佳禾就更难了,皇后面上闪过一丝愤恨:“杨监军都说了沈佳禾是去了边境,可却什么证据也找不到,他们夫妇俩道真是好手。”
皇上疲惫的往椅背上一靠:“别在朕面前提杨朔那个没用夫人狗东西!不过这个沈佳禾是不是跟你说她这段日子去了她祖母家里。”
“皇上如何知晓?”皇后上前替皇上轻轻的按着头部。
皇上扯了一抹笑:“看来她和沈相是对过话了,算了,这件事现在看来也只能不了了之了,没有证据就什么也做不了。让他们暂且逍遥吧。”
皇后心里却是不那么轻松:“如今两人怕是更加防患我们了,臣妾也没了召见沈佳禾的机会,看来再要对付显王,得更加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