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你不是说头疼吗?喝了便不疼了。”
陆玖芝头疼的厉害,这会听沈佳琛如此说,也不再装睡,乖乖的自己坐了起来,一脸期望的看着沈佳琛。
沈佳琛无奈的笑了笑,又从红袖手里接过醒酒汤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等一碗汤见底才跟她道:“我要去给伯母见礼,你自己先睡一会。”
说着话自己便起身往外面走去,路过窗前小几时,见上面一沓雪白的宣纸写了些诗词有些熟悉,便顺手拿过来看了看。
工整的簪花小楷,写的是他在诗会那日所做的诗,难为她全部一字不漏的都记了下来,沈佳琛摸着那上面的字迹,一时间心中十分触动。
转回头去看陆玖芝,见她眼里仍是一丝清明也无,忍不住问道:“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陆玖芝重重的点了点头:“沈佳琛。”
沈佳琛满意的笑了起来,随后便跟着红袖去了陆母哪里请安,他恭恭敬敬的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玖芝只是喝了一点点,这事都是晚辈的错,晚辈不知道她以前是滴酒未沾,本应拦着的。”
“这事怎么能怪你,倒是玖芝太过莽撞,不然也不会冒冒失失的跑去见你。”施母见他衣服有些脏污,忙吩咐小厮道:“赶快带沈公子下去清理一下,去找一件老爷的外袍替他换上,玖芝这才真是做得太过了。”
沈佳琛忙拱手替陆玖芝说话:“伯母勿怪,这实在是晚辈的错,若是玖芝要受您责备,晚辈心里更是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诗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