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故事进行下去的就已经不是写故事的我们,而是这个庞大的故事本身了。
两年来,我是作者团里活儿干得最少的,虽然也代劳过小说主剧情、写了不少番外、尽量坚持每天审稿,但由于课业紧张和个性实在太过懒散(后来还加上了要哄女朋友),经常活儿干一半撂了挑子就瞬间消失;长此以往,梦弱智就成了这本小说剥削和压榨的核心对象,头发上的毛也越掉越少,终于在两个月前的某次聚会中被我瞧见了他闪亮的天灵盖。摸着良心说,除了嘲笑他越来越少的毛和三年来没有性生活的事实之外,我还是挺感谢这个把我骗上贼船的扑街的:感谢他在我还没毕业的时候一手撑起了这个故事,也感谢他把那些让我或喜或悲、或爱或憎的人物带到了纸上。也因为此,每次在写作他们的故事、或是阅读关于他们的章节的时候,我都会为梦老板日渐凋谢的头发而深感心痛(和暗爽)。
但他似乎是不会后悔的——直到今天,每当他跟我说起故事开头那个骑着摩托车、在黄沙中飞驰的少年,脸上都会露出发春般猥琐而不加修饰的笑容。他告诉过我,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当他想起故事里哪怕是最平凡的一个人,他都会为了这张面孔后的故事而感动。
两年前我会觉得他大概是疯了,现在我只会赞同他的观点。因为将近两年以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里,我也处于与他一模一样的状态当中。
这就是关于《界》的来历的故事——一个两个年轻
爱看不看的作者感言(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