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日夜的坚持太过于千篇一律,以至于我对时间流逝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就像是在时光洪流里驻足不前的神经病。
值得吗?
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后悔过。
去年的某一天,我写完了玛丽安娜篇的结局。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它发给了我的另一个朋友。具体的对话我已经不记得了,在漫长的等待后,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是个好看的故事。
这真是很渺小,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当我看见那句肯定时,带给我的微妙幸福感,我却始终不能忘记。
我喜欢这个故事。我希望能够分享给我喜欢的人,当这份喜欢得到了肯定的时候,我就越发地清楚,这是我想要的。
自从那以后,我写了更多的故事。我和童儿的讨论越来越有趣,哪怕是一些仍未着笔的情节,在雏形诞生的那一刻,我们都会有一种被抽干了精神的虚脱感。
每一次觉得“我再也不会写出比这更好的剧情了”的时候,每一次我们都会构思出更加激动人心,让我俩鸡皮疙瘩直冒的故事。从某个时刻起,我们工作的进程已经不再是构筑《界》的剧情,《界》就像真正活了过来一样,被本身的剧情惯性越推越远,成为了一个我俩倾尽全部精力也无法彻底将其精彩之处完全表现出来的故事。
我们不再是作者,就像是个观测者,用旁观者的角度记录着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这两年以来
爱看不看的作者感言。(梦)(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