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浆有着惊人的腐蚀性,没一会儿那面厚实的土墙便被溶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大洞。
怪人满意地握了握右拳,光是过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右臂上已经又开始逐渐被病斑所蔓延覆盖,那怪人却毫不在意,不慌不忙地看向了土墙的溶洞。
溶洞之后的街道上,封艾带着小伊斯特撒腿狂奔,转眼间已经跑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那怪人宛如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地穿过土墙洞口,还未完全被病斑重新腐蚀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心脏处——那里缝制着一块女伶面具。
怪人就这样握着女伶面具,将其从胸口上扯了下来,完全不在意崩断的缝线和渗出的伤口,就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
他将那块女伶面具放在手上掂量了两下,骤然拧身旋臂,右臂的青筋炸裂开来,直接将女伶面具当做飞镖投掷了过去。
女伶面具在空中划过一条致命的弧线,封艾感觉到后背处传来一阵无比阴冷的气息,甚至来不及察看,全凭本能用出了一记懒驴打滚,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堪堪避过了那张扁平的女伶面具。
女伶面具余劲未止,生生嵌入了封艾身前一个正在逃跑的行人后背。
封艾浑身汗毛都炸开了——那行人忽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身体以极其令人作呕的姿态膨胀扭曲,内脏翻卷又归位,仿佛是在短短几秒内将整个人放进了搅拌机绞成肉泥又重新拼成了人形,再次恢复成人形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庞。
EC.Chapter.6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