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是会给植物的生殖器官强行冠上美好的意象,为它们设置花语,表达自己浪漫的幻想。”
“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人类将狗的性格定义为忠诚,将猪的性格定义为懒惰……而实际上,那些都只是动物的本能,动物本身并不存在这种‘性格’。”
“人类总是如此,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思维代入一切有思维的,或者是没有思维的生命体……这种浪漫的幻想有时候还会包括没有生命的物事。这样的思维惯式,能不能理解为人类在潜意识中,其实是希望获得‘同类’的?”
“人类自诩为万物之灵,认为自己的存在立于一切碳基生物的顶点,因为人类拥有着其他生命所没有的智慧……尽管在我看来,这个世界近乎全部的人类其实过得跟那些没有智慧的猪狗禽鸟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同的话,”克莱希摘下了一片花瓣,放在指尖揉捏着,眼中的笑意不知何时起已经荡然无存。
“我觉得,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人类一直都很孤独。”
……
轮椅碾过平整的路砖,行人道上的清洁机器人侧过身去避让。
机器人那颗扁平好笑的圆形脑袋泛着黄光,代表着视线的光点好奇地看着轮椅上的少女。
少女重伤初愈,刚刚拆下身上的绷带,还不能很好的走路,鬓角的金色发丝偶尔随着轮椅撞开的风微微飘摇。
伊斯特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封艾:
EC.Chapter.5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