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叹着气摇了摇头:“那真不如直接杀了我,或者用催眠术把我变成白痴,都比现在这样要简单得多。”
“谁知道呢。”没等陈文继续思考这种“大家族”情况的可能性,南楠突然说道,“我那个在葡叶医学中心做心理医生的同学,她查到你在他们系统里的医疗记录了。”
“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同学说你的病历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不仅仅是诊断和治疗都正常,连每一个检查项目以及康复过程都记得清楚有条理。照她的说法,非要说有什么不正常的话,就是你的病历太详细太完整了。”
“是……有造假的可能性?”
南楠用一声波动的嗯表示了否定:“我同学猜测,可能是那时候葡叶医学中心刚开张不久,管理上特别严格。到近几年业务忙起来,也就越记越简略了。”
“那就是说,你的同学并没有在我的治疗记录上发现问题?”
“是的。对了对了,我还问了她当年你的主治医生以及为你支付医药费的人的信息。她说付费人的信息是保密的不能给我,但是主治医生可以。”
陈文心想,如果当年的治疗记录是造假的,自己根本就是被催眠洗脑了,那么在主治医生身上一定能查出什么来。
“她给你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了?”
“没呢,你怎么那么急。”南楠嘲笑着叹了一口气,“她说你的主治医生罗医生已经不在葡叶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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