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现场伪造成武力平凡的普通人之间的斗杀,借此撇清关系,但如此一来,那就必须具备一个条件。”
“是何条件?”周泰急切问道,不知不觉间,他语气中少了几分敌意。
“若我这个炁修故意伪造成普通人之间的斗杀,那就说明我在行凶之前,是有时间做谋划的,但我若能谋划,以我炁修的力量,要杀一个凡人,为何不选择其他于我更有利的时间场合,非要在这状况相对明朗的空旷院子中下手不可么?”
三人更为哑口无言了,眼中的怒火敌意减弱泰半。
“真……真不是你杀了王头?”周泰嗫嚅地问道。
烈非错淡淡一笑,取出此前随圣旨而来的任状:“我之前说过,我有任状,但依照我的判断,你们三人应该是这异象司的仆从,所以即便我出示任状,你们也无法真正验证真伪,所以那时我即便拿出来,也没有意义。”
镇南王世子将任状扬到三人面前:“现在我已通过其他方式证明了我不可能犯案,所以我就没必要借这任状证明我的清白,你们也就没必要怀疑这张任状了。”
周泰三人虽是仆从,但也曾读书识字,自然看懂了任状上的内容。
“如果方才见到这任状,我们确实有可能怀疑真伪,就如烈公子所说的,我们本无法验证任状的真伪。”周泰气平意沉的道,一声“烈公子”,说明此时此刻他已相信烈非错的说辞了。
他身边的常林、方德两人眼神交换,
00133 已死的证人,证人的死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