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想到此,慕容晏雪芳心繁杂,恍惚间,脑海甚至浮现小坏蛋初来那日,那首大胆放肆的《见与不见》。
两女各有心思,且花开半夏,绮丽万端。
倏然,一名小婢快步跑来,神情同样急切万端。
两女同时察觉,四目相顾,心中同时炸响一个念头。
——又出什么事了?
……
“如果我这么回答的话,怕就不合格了吧?”
老吾老中,烈非错前半句尚平流湍湍,后半句却突然急转直下。
“父亲统领南疆万军过百年,精通兵法,见惯沙场峥嵘,修罗凶险……”言语间,烈非错再度扬起自己的尖锐指甲。
“……孩儿方才两次刻意扬甲的举动,若说父亲全无察觉浅意之下的深意,那孩儿就不禁要怀疑咱们南隅那万万疆土,这些年究竟是如何守住的了。”
镇南王列灼身为天南百军宗帅,为大璟镇守南疆万万疆土,抵据八方厉种层层侵袭,早已经历过无数阴谋算计,险恶毒计。
若是连自家孩子那番故意为之下的深层目的都无法洞察,其警觉性岂非太过失当?
列灼的警觉性从未失当,因此……
“因此,当孩儿目睹父亲对孩儿留甲之事毫无表示时,孩儿当下最先想到……”顿了顿,转头直视其父。“……父亲这一举动,是对孩儿的一种测试。”
烈非错故意拨弄尖甲,隐藏这番行为之
00123 不可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