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根,沉木铸骨,面上空无一字,处处透着神秘的扇子。
这把扇子,昨夜她与炎雨晴皆领教过,更震叹过。
凉亭中的氛围忽地惆怅万端,仿佛两位风华绝代,却又峥嵘最后一刻,华彩将失的后宫妃子,于此凉亭中结伴自怜。
晨风阵阵,凉意飘飘,恍惚间,炎雨晴想到一件事。
“在我记忆中,老祖宗以往虽对他纵容宠爱,却不到这种地步……即便是他今次初入我们府上时,老祖宗对他的态度依旧近同往昔……”炎雨晴思绪突起,纤纤食指似乎习惯性地,指尖抵着粉腮,彷如承托助力般。
她如此一说,慕容晏雪思绪一涌。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有几分这种感觉,让我想想……”
慕容晏雪同样食指抵腮,这一刻两女美态同归,如出一辙,仿佛真是血缘姐妹。
“似乎是四日前开始的……莫非是因为那小子上了纵横榜,令老祖宗更为惜才护犊?”炎雨晴想到这种可能,但又不确定。
“算了,老祖宗千年沉淀,非是你我短短时间所能揣度……”慕容晏雪放弃追究,下一瞬,她忽然魅艳一笑。
“……抛开这点不谈,即便此刻老祖宗使出返跪这招,我也依然有办法……破解。”
……
老吾老正屋,满堂皆乱。
老祖宗麟太君使出杀手锏返跪,以此倒遏镇南王列灼的跪地拜求,面对如此一招,镇南王列灼似乎真技穷
00119 这等地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