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醒来的一日。”
没错,无论饮的多醉,人总有醒来的一日,无论黑暗多久,天地总有光明的一刻。
十年窒堵是糜醉,千日沉沦是黑暗……那么,酒醒那一刻的光明是什么呢?
那自然是……
“今年的岁举考场,我不会手下留情!”
烈非错如此宣告着,对陆升,更是对所有人。
这句话是对陆升说的,以陆升的出类拔萃,今次岁举自然没理由缺席。
面对这样的他,烈非错却宣告于考场上不会手下留情……整个燕云楼足足静了十数息,众人才反应过来。
“烈非错……他真要参加岁举!”
“原来他真要参加!”
“这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太急着表现了吧!”
四周碌碌之人以惊愕、泼冷水回应着,反倒是最直接对峙的陆升,那张英俊的面容凝滞,眼角眉梢挂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无论陆升身边的豪门众少,还是烈非错身后的陈复与方承轩,离的最近的两拨人皆一言不发。
彼此的立场,豪门众少本该迎合陆升斥贬烈非错,而陈复两人本该为烈非错助阵呐喊,但无论哪一方,皆感受到烈非错与陆升之间那无形无质,却彷如铿锵金鸣的激烈氛围,那是一种旁人无缝介入的对立。
足足凝了三息,陆升面上的沉重方褪去,他露出了微笑,自信且不屑:“不会手下留情,哈,还真是
00055 今岁有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