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
“陆哥!”
陆升随行的豪门弟子总算反应过来,皆为炁修的他们纵身一跃,前仆后继地落在陆升周围,将他围成一圈,嘘寒问暖。
雅间中的陈复四人也尾随落下,陈复与方承轩各挟倚红偎翠。
“烈非错!你做什么!?”陆升身边的一名少年怒视烈非错,扬声喝问。
乍看之下,这名少年质问的振振有词,因为确实是烈非错先动的手。
烈非错视线不曾顾他半分,由始至终停留在陆升身上,从容地道:“应该这一、二日内才得知我九曲园前的壮举吧,却已火急火燎眼巴巴赶来扼杀未来强敌,陆升,你这无冕世子便是如此给镇东王府抹黑的么?”
烈非错此言一出,一楼大厅中受惊,投注目光而来的众人,一阵哗然。
“烈非错!?那不就是之前的……他的头发怎么了?”
“陆升?便是镇东王爷的那位侄儿么?”
“陆公子怎么会和他……烈世子对上了,难道……”
“他的头发怎么回事,还有他说什么扼杀,镇东王府的陆公子为何要扼杀他……”
一时间,大厅七嘴八舌乱作一团,最初大多是对烈非错如今那头异发的惊异,然惊异之后,确是大道林荫,歧路两分。
此地相较当日九曲园前,有两不比……不比九曲园前百里传音初发,义愤填膺,满腔恨血;不比当日被百里传音吸引而
00051 逐彼堕楼,锁尔咽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