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自问,皇上为何要偏袒烈家小儿?”
镇北王平静言语如同刀锋利刺,霜雪冰晶,霎时间,谢崇军只觉寒气自足底汹涌,凌然上冲。
“心浮气躁,兵家大忌,记得你十岁初次翻阅《琅琊韬略》前,我便令你将这八字抄写千遍,铭刻入心……”顿了顿,那对深邃眼眸寒光一掠。
“……你这千遍铭文,都刻去何处了!?”
轰轰轰轰轰——!
一声叱问,宛如惊雷怒爆,一击震绝。
碰碰!
谢崇军昂藏身躯倏然双膝跪地。
“孩儿……知错。”
谢宗也不唤独子起身,视线自他身上收回,再度归返那盘自娱自乐,却也自险自危,自攻自戕的黑白交错。
呼呼呼~~~呼呼呼~~~
流风鼓鼓,自外投入的晨光,将房内家什照出长长斜影,不知不觉间,斜影变幻了角度。
“平心了么?”
“回父王,孩儿已平心。”
“既然如此,那就回答第一个问题……在你看来,皇上为何偏袒?”
……
靖浪府,长佑轩。
“好了,总算大功告成。”美景抹去光洁额头上一把汗珠,虽然蓖发之功主在良辰,但她此刻那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风|流慵懒,倒似是她主刀的一般。
良辰将铜盆还到架子上,打上水,沾着清洗那把劳苦功高的蓖刀,听闻美景如此苦叹,
00037 镇北王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