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是我们太武断偏激了。”一旁良辰见到,即刻点头附和。
柳唯抿嘴一笑:“你们真明白了?”
“那自然,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如此了。”
“如此甚好……”柳唯笑眼盈盈,下一瞬,她笑的更甜美了。
“……既是这样,美景,你的匕首分我一把吧。”
……
……
……
“柳姐姐。”
“嗯。”
“你还真一丝都不脸红呢。”
“脂粉厚。”
一帘之隔如何阻挡炁修超凡听力,况且院中人根本有意张扬,三女一番誓死守节的言语透过珠帘,一巴巴打向安躺拔步床上的姜门飞炼。
“这些鬼丫头,一丘之貉。”烈非错小斥一句,随即却将她们自心头挪下。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仰面卧床,寝衣扬敞,烈非错枕着靖浪府中独一无二的青玉琉璃避暑枕,感受着脑后那阵阵如今已成鸡肋的沁凉,自言自语的吟诵着。
此前他炁门未开,肉身平庸,枕着避暑枕自然大有功效,但此刻他功力已至炁者三十三重天伯盈,又是九宫八极
00034 遥遥炁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