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不明所以，她始终袒护苏焱。“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跟人无异，同吃五谷杂粮，喝江边露水…”
虽然吃得是虫子卵，在柳絮眼里都差不多。
被护着的小人儿，始终低垂眼帘，看不出他想什么，听到牧民恶毒的言语他不吱声。
柳絮认为他难过，抓紧他的手，又朝接头交耳的牧民发脾气，“你们枉为人，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处处招你们排挤，大不了…我们走就是。”
“我们走…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点都不懂，真是小肚鸡肠。”
柳絮又朝他们一通说，拐着苏焱远离他们的视线。
两人走了大概看不到人头，柳絮才将怒火释放出来，“什么东西嘛？你呀不要装聋作哑，该反击还得反击，不然他们就一直会欺负你，懂了没？”
苏焱淡淡一瞥，无法理解她这股无名火为何而来，牧民们说的没错，说起来他从小就是傻呆，痴痴癫癫，遇到她，吸完血才特意变好，真乃神人也？到底为什么？
柳絮怎么说他还是这幅无所谓的德行，假装凶巴巴地扯了一下他的皮裘外裳，“有些人欺软怕硬，别听他们不堪入目的话，你还小…活着呢就得自我，别怕，有我在。”
“嗯！”苏焱听不得她说一堆没用的废话，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柳絮小小抱怨：“唉，没混个脸熟，讨吃的没讨上…是时候，想办法解决晚饭。”
这一处好似没有白天黑夜，只有
第4章 皮4下·斩鬼姑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