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昨天晚上,虽然陈九宴中途离席,梁胜失了面子,平常那么个不喜形于色的人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但是裴文韵知道她一定是见到自己了。
听说她刚过十八岁生日,不过在她看来,还是有些青春期孩子的心性。
“不必紧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如果有什么不开心,或者有什么压力都可以跟我说说,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裴文韵的声线很轻柔,好像羽毛飘落心间。
陈九宴下意识蹙蹙眉,即使坐在沙发上她依旧没有靠着沙发背,一直没有松懈的意思。这样的女人绵里带刀,怎么能够放松下警惕?
还说心事?她跟温景行认识那么多年,都别想从她嘴里敲出什么,就凭这么一个连面都没有见到几次的女人?
陈九宴对于外界的不信任和防备是自从陈清越的逝世便更加根深蒂固。如果说曾经的陈九宴被人呵护在天堂,那么如今她无时不刻不置身在炼狱之中。
她敏感多疑,无法轻信身边任何一个人,也理所应当地不想麻烦别人。大概最近换季,身体免疫力下降,状况有些不可控,每天早上醒来提不起精神也就算了,有时在课堂上不自觉茫然地看着老师,渐渐觉得窒息胸闷,甚至是莫名的烦躁,想要逃离,不知去向地躲、逃,哪怕没有终点。
这次,那种感觉在女人的注视下再次爬上了心头。
即使室内有着充足的暖气,甚至会高过室外温度好多,陈九宴察觉到藏在衣袖里的手心发凉
第289章 289.是个难缠的角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