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地响在陈九宴的耳边,“骨子里的冷血改变不了任何现状,我们终究只能是一类人。”
如果一开始权利对温景行就故意表现出那么大的敌意,就只是为了激她说出这段吗?
说来也是,温景行只是不爱rachel却从没伤害过她,你情我愿的事情权利应该不会霸道地给温景行按上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罪名,所以权利究竟又想证明什么呢?
权利没有继续的动作,不打算闯进温景行的办公室里,就这么跟她继续僵持着,他有大把的时间,不急于这一时。权利从衣兜里拿出巧克力,拆开包装纸以后塞进自己的嘴里,这些年事过境迁,这种巧克力牌子半年前因为经营不善差点就要倒闭了,是权利把它盘了下来。
陈九宴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压得她喘不过来气,戒备地退后几步,轻轻推开了权利,顾左右而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权利有些好笑,“克洛伊,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装傻吗?你明明是个聪明的人啊。”
陈九宴这个时候觉得权利的话讽刺无比,曾经她觉得权利和她是互相的救赎,因为同样共处不见天日的地狱,所以相互陪伴相互取乐。
而回到虞城的陈九宴逐渐重拾了曾经的温暖,完全没有考虑到曾经权利的孤独。
权利怕陈九宴在温室生活得太久已经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了,所以即使再忙,也不免费心过来提醒几句。
突然温景行办公室的门被从里
第270章 270.我们终究只能是一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