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荡的流浪者。
陈九宴紧紧抠着陆明祈校服的衣料,隔着不薄不厚的布料,骨节之间磨动着。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找不到源头。这种不清不楚的烦躁让她没法安静下来,备受煎熬。
以至于到后来陈九宴彻底放弃,不做挣扎。
她病态地想着,如果习惯了这种感受,是不是就会病好了。
陈九宴的手指扣到骨节发白,像是好不容易得到慰藉,她忍不住悲鸣。
她被深深的负罪感包拢着没有空隙,像是被人关进容器瓶中一点点抽离氧气那般窒息。
易琛轻轻动了下怔住的江恣,“嘘。”然后摆个手势带着江恣离开。
陆明祈少有地柔声,“干什么,你现在厉害了啊,墙怎么惹你生气了还要报复回去。”
陆明祈见过陈九宴犯病的样子,那晚的她神色阴沉,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涌动,活像一潭死水。
没有痛觉,没有感官,旁若无闻。
沉重感莫名其妙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渗进每一寸缝隙,让你的精神世界分崩离析。
他最怕陈九宴哪天语气如常地告诉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意思。
他宁可她因为些莫须有的事情气得跳脚或者打他一顿,也不愿意看到陈九阳刚刚那副自暴自弃的颓废样。
整个人就像是冷硬的冰块,从高处抛下,给了地面沉重的一击,自己也同他们同归于尽。
第105章 104.她啊脾气不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