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宴软禁在家中,每天巴不得她就这么没了。
梁思逸这么说,也是有些提醒梁京曜的意思。
陈九宴那段时候沉浸在亡母的悲伤中,身子日渐消瘦,病根就是在那个时候捞下的。
梁京曜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站在梁思逸身旁,条纹针织衫更符合学生时代的他,不同于梁思逸的成熟稳重,他更加凸显的是锐气。
梁京曜沉默不语,他在对待陈九宴的处理方式上一向是冷处理,不挑食不生气不在乎。
陈九宴厉害得还属那张嘴,软言细语中暗藏锋芒,你的反驳又如同一圈打在棉花上没有成效。更何况她顶多嘴皮子上呈呈威风,孰是孰非她还是分得清的。
可是梁京曜不得不承认,自从陈九宴出现在这个家的那刻起,他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他表现得越坦然心底就越慌。
秘密掩藏在深处,不被发觉,却也岌岌可危。
“过几天就是物理竞赛的时间吧?”
“嗯。”
“有把握吗?”
“还好。”
“恭候佳音。”
梁思逸拍了拍梁京曜的肩膀以示鼓励,这也向来是他们兄弟之间安慰的方式。似乎这也是为什么梁京曜明明被当做外人,却一直真心实意地相信梁思逸的原因。
对于梁京曜的家室一直都是秘密,荣川学院的同学只当他是学习成绩优益免除学杂费的优等生,学生会的干事也家室不足以作为靠山,
第62章 061.你这样说会让我误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