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几步才缓住。
她觉得最近自己很不对劲,频繁的噩梦,层出不穷的梦魇,似是而非的记忆,混杂的人物关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凝结在镜面的水珠,为她提供了扭曲的画面。她本以为身边的一切都会在她一时冲动回国后而改变,却不曾想事情愈发糟糕。
习惯了温室的暖和,倘若再回到悬崖峭壁处,必定会是死命一条。
她取出衣兜的糖盒,里面却不是可口的糖果,她娴熟地倒出一粒白色药片,随着仰头的动作顺着喉管咽到胃里,哪怕是停留在舌尖片刻功夫,那苦涩便如飓风般袭来。
下午体育课,陈九宴刚换好远动服想要往体育馆走,却发现扎头发的发圈丢到笔袋里。
“江恣,有皮套吗?”
“没有就带了一个,要我帮你接一个么?”
“算了。还没上课我回去拿就好了。”
“行吧,我不等你了,听说我们体育老师特别帅,终于可以一睹芳容了。你说艺术班怎么就那么幸运摊上这么个班主任呢?”
陈九宴回到教室路上接到陆明祈来催的电话:“皮套忘拿了我回去取而已。”
“你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可没逃课。”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来,你是谁!”
陆明祈茫然地听着女孩尖厉的声音,“陈九宴!喂?喂?”电话被挂断了。
原本手里拍着的篮球顺势甩给周围的人,留了句
第26章 025.你是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