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揭发你。”
“你!”
苏欢气得险些破口大骂。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狗男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墨时寒掀起眼皮,看苏欢的眼神宛若看智障:
“你是不是对傅易言的权势有什么误解?你觉得你住哪个酒店他不会知道?”
人是墨时寒送过去的,如果最后苏欢的落脚点通过别人的口传入傅易言的口中,傅易言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还是那句话,墨时寒不会让苏欢坏了他的计划。
见苏欢脸上清白变换,他又补充道:
“到时候让他发现你说回家事实上却是去酒店开房,你觉得你是什么下场?”
苏欢僵了一下,随机冷哼,“你少吓唬我,我对傅易言还有利用价值,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墨时寒都不知道该说苏欢单纯好,还是愚蠢好。
“你对他的利用价值无非是威胁程泽,而威胁程泽,一个活着的你就够了。”
而让人不死的方法有很多,却比活着更煎熬。
“他现在肯耐着性子哄你,无非就是享受看跳梁小丑蹦跶的乐趣罢了,如果让他知道他的小丑不乖……你要我再给你具体讲讲他有哪些折磨人的手段吗?”
苏欢:“……”
倒也不必。
苏欢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那请问我住在你家就没事了吗?”
墨时
第122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