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公然反目。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邢成彪自是劝济王去做那个最终得利的渔翁。
可惜那位急功近利的济王殿下,却是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这番谏言,偏要一意孤行,欲趁皇上去皇陵守孝之机,举兵夺位。
这便也让邢成彪就此看清楚了,自己在这位济王殿下的心目中,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地位。
这位出身尊贵的皇长子,根本未将他这个武夫出身的大将军的所谓识见放在眼里。济王真正看重的,其实只是他这位大将军手中的那十万大军。
正因如此,邢成彪才更不能冒丝毫风险,给宋青锋以任何可乘之机,让其得以吞下西路军,最终令自己失去手中唯一可以与济王谈条件的筹码。
想明白了这些,这位抚远大将军不禁猛地一拍身下的那张折榻,终是下定了决心——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反正那位济王殿下根本不懂军事,自己何不借机敷衍于他?
只管在表面上制造出一种全力进攻皇陵的声势,而实际上仅进行小规模的佯攻。这样做的好处有二:
一来,可以保存实力,随时应付禁军的偷袭。
二来,可以暂时将攻占皇陵的时间向后拖延,从而就此躲过那个可怕的“弑君”罪名。
邢成彪之所以会想到自己也许有机会能够躲过弑君之罪,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东平侯严继武。
听闻
第三百章 人心不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