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震惊,脸上的神色却是丝毫未变。
他将手中的那副画仔细看了半晌,方有些不解地摇头道:“陛下想必是误信了人言!微臣从未见过这画中的女子,更加不知她姓甚名谁了。”
浩星潇启一直盯着冷衣清脸上的细微变化,却并未发现任何可以称之为可疑的东西。
他不由双眼微微一眯,缓缓地问了一句:“这画中的女子,左相真的不认得吗?”
冷衣清再次摇了摇头,极为肯定地道:“臣确是不认得这位女子。”
“可是有人告诉朕说,这女子就是林芳茵,也就是左相那位已故的夫人!”
冷衣清顿时一怔,随即皱了皱眉。
看他面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皇上的这番话十分荒唐,却又不敢出言顶撞,便只能站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摇头。
浩星潇启见状也不由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道:“你既然不认,便须得说出个不认的理由来!”
冷衣清闻言竟是呆怔了一下,随即便苦笑着道:“可是这——,这又是从何说起呢?!臣已故夫人的闺名确是叫林芳茵,但她根本就不是画中的这位女子!
这画中的女子虽然美丽,却根本及不上林芳茵的半分,怎会有人将她误指为臣已故的夫人呢?
但是臣并未留有林芳茵的任何画像,而且她业已故去近二十年了,又有谁能够比臣对她的相貌记得更为清楚呢?
故而臣又能去何处找寻证据,来证明这画中
第二百四十章 可怕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