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杀死寒冰呢?
冷衣清曾不只一次地问过寒冰这个问题。而每一次,寒冰都只是满不在乎地一笑,回答说,他从未得罪过皇上,也不认为皇上要杀他。
也许终是被他这位父亲大人问得烦了,那一日,寒冰在与他商量过给新晋禁军大统领宋青锋送贺礼的事情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徽园。
按照寒冰曾向他提过的要求,相府与徽园间那道门上的锁,一直没有被撤掉。而且,冷衣清也严命相府的下人们不许去徽园。
唯有世玉经常会去他哥哥的院中做晚课,练习他师父宋青锋所传授的功夫。而他这几日所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寒冰的床铺上一直未有人睡过的痕迹。
如今世玉的床铺也空了一夜,正如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空寂中又充满了一种无形的窒闷压抑。
皇上为何要扣住世玉呢?是为了对付他这个左相,还是仍为了对付寒冰?
思来想去,冷衣清也想不出皇上如何能用世玉来威胁自己。
而且,他也完全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何把柄落入了皇上的手中,竟让皇上不惜做出这种彻底撕下圣主明君假面的举动,来逼迫自己就范。
如果皇上此举并不是为了对付自己,那么,最大的一种可能性就是,皇上要对付的人,还是寒冰。
然而,皇上又如何能用世玉来威胁寒冰呢?
其实就连冷衣清自己都不知道,寒冰究竟能为世玉做到何种程度。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入宫见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