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知道哥哥这是看不起自己在娘亲面前备受呵护的样子,不由脸一红,垂头道:“我练功时不小心拉伤的……”
“练功?!”苏香竹惊叫了一声,“你为何要练功?是谁教你这么练功的?”
“是我!”寒冰在一旁满不在乎地答了一句。
“你——!”苏香竹的柳眉一竖,怒视着寒冰,一句责问冲口而出,“你究竟存了什么心?!”
寒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反问道:“那夫人你认为我究竟存了什么心呢?”
苏香竹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冷衣清,见他坐在那里看着寒冰,脸上的神情极是古怪,但却丝毫没有怒意。她只恨得银牙暗咬,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她什么也顾不得了,转头对寒冰怒声道:“你这样欺负世玉,就是想把我们母子逼走!”
寒冰的目光一冷,不屑地撇嘴道:“妇人之见!”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无礼,苏香竹当即气白了脸,冷衣清赶紧咳了一声,斥责道:“寒冰!你怎可对夫人说出这等话来?还不赶快赔罪!”
寒冰冷笑了一声,竟真的站起身来,给苏香竹作了个揖,可是嘴里所说出的话,却极为不中听:“请夫人见谅!寒冰出身草莽,向来直言不讳。我教世玉练功,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若是真想欺负他,此刻他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冷衣清听了气得连连摇头。
苏香竹怎会相信
第一百二十九章 硝烟已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