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两边都有。
但好像又都不充分。
那到底是什么？
凌霜停歪着脖子沉思了好一阵，终于拽住了点灵感的尾巴——他为什么春|梦会梦到沉渝？
抓住这个重点之后，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某种陌生的悸动令他茫然而有些恐慌。
他是很喜欢沉渝，但不是这种。
他以前没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只是单纯对他很向往，觉得安全，或者崇拜……
但不是，不是这种，喜欢……
凌霜停有些慌乱，一时间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望着浸在水盆里的浴袍，把脸埋了进去。
冰冷的确是可以让人冷静，如果沉渝没有进来的话。
“世子，水盆淹不死人。”沉渝揪着凌霜停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顺手捞过旁边的毛巾罩在他头上，破天荒的温柔了一把，双手捧住他的头，轻柔地把他弄湿的头发擦干。
凌霜停抬头，从毛巾的缝隙里窥探到沉渝的脸，玄色面具勾勒出他眼睛的轮廓，细长的眼尾垂下来，如同俯首的雀，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但是凌霜停不敢。
此时的他根本不敢面对沉渝，那种陌生且强烈的羞涩和慌乱，让他本能地缩起脖子，逃离当场，好像再多呆几秒，自己就会完全失控。
凌霜停猛地一把抓住了沉渝的手腕，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狠劲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挪开，然后捂
第10章 chapter.1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