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说,他也想下矿挣钱养家。”
“我不让他去,下矿太危险。”
“是啊,监工把头还爱揍小孩。”娟子说着,又想起件事情,便随口说道:“今天快吃晚饭的时候有个姓洪的把头去何家告状,俺隐约听着他说矿上开石门的炸药少了,估计有人偷,没准是共党指使的。俺想来想去,村上也没姓共的人家。”
沈宸立刻警觉起来,问道:“那何家是怎么说的,你听到了吗?”
“俺在外间屋也听得不仔细,好象是摸什么瓜。何敬唐很高兴,张罗着请姓洪的喝酒吃饭,俺一忙,就打碎了碗。”
顺藤摸瓜,肯定是这句话了。
这个姓洪的把头很阴险啊,在矿上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跑到何家去献媚告密,估计这样能从何家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事儿你别和旁人说,更不能让何家人和姓洪的知道。”沈宸想通了,便叮嘱道:“要不可麻烦了,何家人和姓洪的肯定要收拾你。”
“俺对谁也没说。”娟子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他们商量害人的时候都背着俺,俺也不敢听,这是偷听来的,哪敢让人知道?”
“嗯,就是这个道理,你做得很对。”沈宸夸了一句,说道:“睡觉吧,明天早点起,你偷偷地溜回去,估计也没事儿了。”
“嗯。”娟子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宸躺在炕上,久久难以入睡,把这繁多的事情想来想去,终于捋出了个大概
第二十章 通风报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