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也可能是长期劳动的结果,很多人的耐力是令人惊讶的。
他就看见过有人背着一头猪走几十里路去赶集,也看见挑着担子走村串镇能忙碌一整天的小贩货郎。
背着四十多斤铜碛走二三十里路,当然还有那能在雪地上拖行的简易爬犁的作用,老周带着这几个矿工确实完成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任务。
快到地方了。老周停下脚步,借着月光和雪光,找到了树上作为标记的刀痕,心中感到一阵轻松。
“别停下,马上就到地方了。”老周回头鼓励着。
走在雪地里很耗费体力,他们又没有踏雪鞋,陷进去再拔出脚,每一步都要付出比平常更多的体力。
但常行路的人都知道,越是这样越要坚持,一旦停下来歇息,松垮下来的劲头儿就很难再鼓起来了。
当然,这一行人虽然也有观察周围的动静,但却根本没有看到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有树木、荆棘的掩护,有白色伪装,沈宸如果能被这些外行发现,那他也太业余了。
没有武器,不是敌人。这一点沈宸可以确定,但他还没搞明白这些人在干什么。人渐渐地走远了,沈宸悄悄跟在后面,不近也不远。
“辛苦了。”
赵铁远远地迎过来,帮着老周和几个矿工把铜碛运进烧硫磺的小山峪,请他们到一个简陋的草棚子里歇息,拎来了一壶冒着热气的开水和几个破碗,李石峰又端来了一个火盆。
第十六章 巧遇,捷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