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上海,各报纷纷延揽女记者,一时成了一种风尚。
但当时对女记者的定义很宽泛,把凡是在新闻单位里工作的女性都称做女记者。而真正外出采访、写稿子、编新闻,当成一种职业的女记者其实并不多。
虽然四十年代的人们开始逐渐摈弃对“女性也能当记者”的怀疑,但较为开放的上海对女记者的关注似乎仍停留在“女”字上。
自然,女记者的花边新闻也成了茶余饭后不可缺少的谈资。
社会上捧女记者的多了,无形中就把女记者和交际花给搭上边,又确有些花瓶式的女记者混充其中。
因此在这些花边新闻中,不少人对女记者始终抱有很深的成见。
甚至在有些新闻中,作者大多认为记者对于女性而言只是一个找到好对象的跳板而已。有位作者对上海女记者的讽刺更是毫不留情面:
“当我们想起她们,我们就只觉得除了一只花蝴蝶在空中乱穿乱飞一阵之外,别得就什么也没有了。她天天的工作就是会见名人,和参加招待会。”
“在招待会上,她吃得很少,但有时也吃得很多,但无论怎样,迟到和早退,她是必然的。而这样矫揉造作无非是为了引人注意。”
“访问名人时,那些名人,看到她卡片上娇滴滴的名字,照例是偷闲接见。缠了多时后,留影道别,于是第二天便能在报上看到注有“本报记者xx与xxx”字样的照片等等。”
“总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女记者,看电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