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阵应当不好出来,我是从外面用窥探术窥出来的。”
沈风渠没有再提,当时他虽然找到了阵主,但是到底没忍心动那小男孩儿,是楚临渊硬生生把魔阵撕毁了一道口子,把他带出来的。
这事他自然不会跟江翡说,说了他们俩说不定又会因为楚临渊争论起来。
江翡也不在意,继续道,“你可知天水的阵法是如何运转的?”
沈风渠想也不想道,“天水自带灵气。”
因为自带灵气,所以外面的人傀进不来,大阵也可以根据灵气随时启动。
他话音落了,猛然的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江翡。
薛长枝的那道魔阵……不会是巧合。假如把魔阵放在天水,一旦天水里的灵气转化成了魔气,那么整个天水的结界和大阵都会是不攻自破。
到时围在外面的人傀都可以直接进来……天水便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份儿。
沈风渠拧紧了眉心,“先不说薛长枝进不来天水……灵气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转化成魔气的,薛长枝若是从夜行宫带人傀过来,我们肯定也能发现。”
这些似乎都不太可能,天水倚仗灵力靠在夜行宫边缘生存了几百年,灵气蕴存深厚,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
江翡深褐色的眼眸映着他的脸,温声道,“渠儿,以防万一,整个天水的性命我们赌不起,此事你莫要声张,只有我们二人知晓。”
“今夜辰时后山,大阵需
夜行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