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如此,你就只罚楚临渊在一指峰里禁足?”
他语气叹惋,“你徒弟的命是命,我的便不是吗?”
沈风渠越看这魔头越欠揍,忍着当场把魔头一剑砍了的冲动,对他道,“昨日楚临渊跟我说过了,和你说的不一样,你们两人各说各的理,真假有待查证。”
“你先好好在望水阁养伤,其他的不必再管,此事我会查清楚,若真是楚临渊伤了你,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钟然,“那可不行,若是沈峰主到时候不管我怎么办……我看,不如你让我一同去你那治伤,这样我能安心,沈峰主也能放心去查。”
沈风渠心里无语,这小子还敢跟他谈条件?
一旁的白锦夜道,“你与楚临渊矛盾尚且未解,自然不会再让你们俩待在一起。”
“没错,”沈风渠冷淡道,“担心我不管你?你若有事,直接拿符咒唤我便是。”
沈风渠说着把手里好不容易捏上的咒松开,金咒朝钟然的眉心飞过去,在金咒即将碰到的那一刻,钟然僵了一下,似乎想避开,但是最终在原地没有动。
金咒飞进了薛长枝的眉心里。
沈风渠看他一眼,“你若是不想要,我现在给你拿掉也可以。”
钟然眼珠乌黑,冷白的指尖放在了额头,指尖冒出来非常轻微的魔气,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便放着吧,如此,便劳烦沈峰主了。”
白锦夜吩咐人把钟然送过去,等到人走了,他
惧意生(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