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淡,毫无他色。
“不知小友,今后有何打算?”司马徽忽然一拐话题道。
“先处置黄家之事,再回庄上整顿人马,以寻契机发展。”刘咏听错话中机锋,故意装作不知。
司马徽脸上笑意不变,但眼中精光闪动几次:“小友可知,虽然世间大乱,但这荆州还算平安,刘景升治理有方,各处贼盗并不多见,襄阳近处更是极少出现。小友难道没有看出其中的蹊跷?”
闻言,刘咏大惊,正是应为了解这些,他才敢只带数人上路。在逃命途中也想过这问题,但却实在想不出来从哪里来的这一帮山贼,也想不出谁会对他下手。
本来蔡瑁可能性很大,但已经见识了竹叶青,若能在荆州大卖,又能得到刘咏的支持,对蔡家可是天大的好事,再没有得到好处前,应该不会对他下手。刘表也可能不大,能让人去请而没有一下子派大军去捉他,要突然下手也说不过去。其他的也没再得罪谁,刘咏实在想不出来。
“还请水镜先生赐教。”刘咏很谦虚,倒没有说明虚情。
“此事缘由必在荆襄。”司马徽只此一语,不再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刘咏无语,你倒是说清楚啊,把人吊着是什么意思。
“先生是说荆州大族中有人对付在下?是蒯家?”刘咏思考半天,忽然想起宫斗剧中的一些情节,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不错,小友聪颖万分,这等年纪,如此短时间
第33章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