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学医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给人治病!”
“不知道义诊是怎么样的。”
“跟我们一个组的玛丽医生和郑医生、马医生都很厉害,尤其是马医生,听说他给人做手术,做得又快又好,那些洋人要动手术都不找洋人医生,就找他。”
“”
这些学生都是相熟的,聊得热火朝天,聊了一会儿,总算有人注意到穆安:“我看到郑医生跟你说话了,你是郑医生的佣人?”
“不是。”穆安道:“我是跟着来学习的。”
“哦……”那人又问,来了点兴致:“你是哪所大学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穆安笑笑:“我没有读过大学。”
“你还在读中学?你在哪所中学念书?”那人又问。
“我在苏州读过两年中学,现在没有在读书。”
这人顿时就对穆安没了兴趣,转过头去再不找穆安说话了。
离了上海之后,一眼望去全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江南的秋天,也是生机勃勃的。但唐宁的心情并不好,因为沿途遇到的人,大多面有菜色,脸上满是麻木,其中还不乏背部高高隆起,再也站不直的老农。
马车一路离开上海,约莫两小时后,停了一次,让人上厕所。这个地方上厕所,当然是没有公厕可以上的,男生还好,至于女生么,反正他们这组的志愿者里有两个女生,都没有下车。
马车又往前走了两个
第三百七十七章 义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