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底细。”薛清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后被鲁朝的细作给牵连至此,自己的一世英名注定要因为叛国的罪名而击垮。
初仁皇帝站起来,说:“朕的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今日之结果你我必须都要接受。”
初仁皇帝只想让薛清平死,至于证据的信与不信非常的不重要。他想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随风而去吧。
薛清平被彻底判了死刑,心中不留一点侥幸。是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他如何死,他就要如何死。证据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初仁皇帝的杀心。显然,初仁皇帝让他非死不可。
片刻后,薛清平问出一个自己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圣上到底与北方部落交易了什么?”
沐映行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初仁皇帝对这个问题也出乎自己的意料:“你最大的死因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薛清平轻笑一声:“老臣其实也已经调查到不少,可是一直不敢确认。也是,圣上怎么会把自己的弱点展示给别人看呢。”
说着,薛清平看了一眼旁边的叶适言。后者像是聋子一样,丝毫没有注意这边说了什么。这才是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薛清平不再问了。两方沉默,彼此都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片刻后,初仁皇帝决然带着沐映行离开,只留下了执行死刑的叶适言。
叶适言恭送圣上之后,让端着毒酒的禁卫军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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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坦诚(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