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岳千烛。那模样与他第一次夜闯皇宫求他收回指婚圣旨的时候极为相似。只是不同的是,六年前的那一次他的慌张显露无疑,而这一次,他稳中戴狠,难以捉摸。
初仁皇帝收回回忆,他之所以要私下问岳千烛无非就是想知道以前发生的具体细节。他问过濋儿,可是濋儿只是摆手无奈一笑从未有过回答。他同样让万里去调查,但是只能调查到一些众人皆知的事请,从来没有如此细节。
他以为他对濋儿了解的够多,可现在看来还是不够啊。如此不够,他怎么能够在寿终就寝之时去告诉芝儿,关于他们儿子的一切呢。
提及的那些都是痛苦的往事,岳千烛即便心里一直有不忿,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早已经没有当时的冲动。敌人就在手里,计划也都在进行,她要等的不过就是圣上的一句话而已。
剩下的初仁皇帝就知道了,他不想再多问。他的手臂撑着扶手,终于感受到这座殿里的些许凉意。
他沉默着,让人察觉不出他的表情变化,良久后,他才开口说。
“你一直在怪朕没有追问当年对你父亲案件误判的主审吧。”初仁皇帝的语气中没有君临天下的压抑,反而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低叹:“朕手里握着你父亲和你送过来的血书,即便岳家案已经翻案,却没有继续血书里的人,你是不是很气?”
岳千烛不可置否。她对圣上的决定一直抱有怀疑,甚至是不明所以。条条血证都指向了薛清平为首的薛党
第四百三十九章 对质(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