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妻子,让他刻骨铭心。
“为何逃婚去到由州沐府?”
那是沐映芝的母族之所,初仁皇帝当初知道由州沦陷,沐府被围,沐凝之死的时候,呼吸艰难。那可是沐映芝的家,却成为由州劫难受难最重之处,这不是他所想。
岳千烛明知道圣上收到的血书中写的详细,但还是又说了一遍:“臣女与家中断绝关系逃婚当日意外碰到唐路。彼时唐路隐瞒他是鲁朝皇子的身份,伪装为教书先生来到我岳家。他擅长模仿笔迹,伪造了沐濋的笔迹写信给我让我逃往沐府。”
岳千烛自嘲:“那时的我愚笨至极,根本没有想到沐濋已经入京请圣上收回指婚成命。如果我再多想几分就应该想到,沐濋即便同意臣女逃婚随他到千里之外,他也会来带我走,而不是给一个不可信任的人书信。”
岳千烛懊恼:“是我的笨拙,才让唐路的计划得以实施。是我的笨拙,造成了由州和沐凝姐姐的惨案。”
这是岳千烛背负一生的伤痛,都是因为她当时不过大脑轻信于人才会造成一系列的悲剧。这一点,她对不起沐濋,对不起陈致,对不起沐家上下,也对不起正坐在上面的圣上。
初仁皇帝感觉自己的心头翻涌出一丝血腥,他闭上眼睛压制住心头的翻涌。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继续问:“沐凝是怎么死的?”
一根针狠狠的扎入岳千烛的身体里,她的五脏六腑随之阵痛起来,咬牙低声道:“唐路借臣女之手给沐
第四百三十九章 对质(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