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
事实证明,薛清平确实被打的措手不及,他根本就没有料想到自己远在故土的同宗同族的嫡系薛氏,本身就是戴罪之身,竟然还敢背后买了个官去敛财,重点是还直接撞到了夏沐濋的地界。
夏沐濋更是有预谋的,薛幻犯案他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连整个薛氏宗祠都不知道薛幻早已经落入了夏沐濋的手里,害得薛清平没有提前得到任何消息,直接被自家嫡系害得难以翻身。
夏恪勤不着急不代表别人不急。初仁皇帝似乎在以年宴为节点要求夏恪勤年节前将薛幻定罪。同时,薛清平故技重施到圣上面前主动请罪,以为圣上还会看在他是股权之臣的面子上给予他皇恩浩荡,没想到这次却迎来了圣上大怒。
薛党处理御史台的方式可谓是斩尽杀绝没给夏恪勤一丝活路,没想到过几天这样的结果就出现在他的身上。既然夏恪勤因为同样的部下之罪受罚,那么薛清平受家族连累也不会有的结局。
薛清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下了刑部,相应的他失去了红纱军的军权暂管权,唾手可得的军权就这样被收了回去。
年节前夕,一匹快马从国公府出发去到城外,同样的一个戴着黑色帷帽的男人骑马跟上。
薛幻案就这么结束了,可是薛幻案之后的动荡并没有因此平息。
年宴前一夜正忙着做年宴最后准备的岳千烛被圣上宣入荒废的偏殿。对于这一天,岳千烛已经想了很久。她就知道即便是薛幻案用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对质(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