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可是从今年年中开始,他远在地方的家族开始以他的名义霸占耕田,家中兄弟更是打他的名号开始欺男霸女。”
“当地人不满,一纸状书告到衙门,衙门之人考虑到这位官员的地位身份,竟然没有告知他,偷偷将事件压下来想卖他的一个人情。结果事件一发不可收拾,被霸占女子的父亲不惜千里直接状告到京都衙门,本宫的这个官员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族人竟有如此恶劣行径。”
岳千烛听明白了:“这么说,这件事本就与这位御史台大人无关。”
夏恪勤说:“是无关。可是难的是,他的族人在行事之时一直是打着他的名义,他难辞其咎。”
岳千烛点头,这确实很难。
“不过一个乡间百姓能够一路状告到京都衙门,可见当地人对他的家族怀有很深的怨恨。这位御史台大人,不出面给个说法怕是难平众怒。”岳千烛顿时了解了夏恪勤的难处。
夏恪勤欣赏这位才人,不然也不可能贸然将这么一个年轻人放在最有实权的御史台。御史台大人的家里出现如此恶劣行径,且不说官职不保,状纸送到京都衙门冯恒的手里,又有薛党操作,这位仁兄的命怕都是保不住了。
“想必此人是二殿下在圣上面前力保才去到御史台的吧。”岳千烛大胆擦测:“所以圣上得知此事后非常震怒。”
的确如此。
这本是夏恪勤最致命的地方,他身为吏部的掌管者,一直想办法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佳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