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利用岳千烛就是相当于利用夏沐濋。被当场揭穿目的,他们也是略有心虚。
初仁皇帝开口说:“你在与朕讲输赢?”
“朝堂即战场,是儿臣不才。”
父子之间哪有输赢可言,但是君臣之间有。
夏沐濋这次显然事将他自己放在了臣子的地位上,军权上交,受制于人,外有薛党,内有夺储。夏沐濋很累,累到连与父亲刚才因为争论而产生的不愉快都懒得去修复。
夏沐濋双手扬前,拱手行礼准备告退。
看着自己儿子要离开,初仁皇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留下,也不知道留下他说什么。他已经退步接受了工部,他又能说什么呢。
夏沐濋离开后,初仁皇帝一口堵在心口的气终于咳了出来。
夏艺青早已经在濋儿离开之后将药就准备好,就知道皇兄一直忍着,不想让濋儿发现。
初仁皇帝吃下药丸用桌上的温水送服,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朕应该加快速度了。”
“钉子不是一日扎进去的,怎么一日拔出呢。”夏艺青还是觉得应该慢慢来,不能因此而影响了身体健康。
“朕怕没有人能够压得住濋儿啊。”初仁皇帝只是一声叹息就感觉老了很多岁。
他的这个三皇子才是朝堂最大的威胁。对于他,初仁皇帝始终是喜爱大于忌惮,可是他与自己的经历实在是太像了。
都曾经只想安于一地做个与世无争的藩王,都
第四百一十五章 等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