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惊。
“母妃,您——”
薛清平打断夏恪群让他的母妃继续说。
薛素美说:“沐王府世子就在沐映竹那安置着,要是我们将沐王世子弄到手,且不说沐映竹会慌乱,就连爱子的岳千烛也会抱怨镜月殿的疏忽。沐王那么在乎岳千烛,出事的还是他的孩子,届时这两方怕是不能好好维系关系了。”
挑拨离间是后宫里最常用的把戏,这个时候薛素美不用,还什么时候用。
夏恪群固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是可实行性并不高:“殿外有沐王的领军在,殿内还有沐元帅在。沐王世子怕是不能弄到手。”
“也不一定要弄到手。”薛清平心底涌现凶残:“一个孩子而已,还不任人摆弄!”
······
“啊!”岳千烛从噩梦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夜色之中她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
夏沐濋眠浅,立刻坐起身来摸着岳千烛的额头,冷汗沾满他的手掌。
“我在这。”夏沐濋不顾岳千烛身上的冷汗,将她抱住以示安抚。
岳千烛双目失神盯看着床顶,身体骤冷之后感受到熟悉的人的拥抱才渐渐平静下来,双眼重新恢复神色。
“沐濋。我梦见宁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