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想要卸下紧张,不过好像不能完全做到,圣上给的压力和急迫感是在太有威力,如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装着镇定。
“圣上想听臣女从什么时候讲起?”
“你与沐王的情谊,朕很清楚。那就从你们分开之后说起吧。”初仁皇帝点出重要的时间点。
他们的分开,就是由州劫难的开始。
由州劫难,痛彻心扉。岳千烛故意瞪了一眼唐路,露出不甘和愤恨:“六年前的那个雪夜,沐凝姐姐死在臣女的怀里,沐濋前来相救却中了唐路事先放好的迷香。臣女被唐路绑架到马车上,一路向外狂奔坠落山崖,被仪元观的小道士所救,身负重伤,一直在仪元观隐姓埋名的调养身体。”
岳千烛回想往事,小心略过很多细节。“两年前,臣女下山想要入京为岳家伸冤,却不料途中遭遇意外——”
“什么意外?”初仁皇帝打断岳千烛。
岳千烛心头一惊,小心翼翼又充满肯定的说:“臣女遭遇抢劫,在凰城外被打渔的渔夫所救。流落至——”
岳千烛深吸一口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枫林府。”
新的谎言就这么诞生了。
“臣女身无分文,重病再犯,只能在枫林府安顿下来。枫林府一役后,臣女趁乱来到上京城,为父伸冤。接下来的事,圣上就知道了。”岳千烛低着头。
初仁皇帝以为岳千烛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心中不忿,所以没有强求她看向自己。反而在
第三百九十二章 诬陷(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