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编造一个谎言,说是自己曾经受助于岳千烛,与岳千烛关系不错,主动结交。抢先一步告知天下,这样以他现在鲁朝太子的身份就能让岳千烛面除调查,也会将薛谟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可要不是经夏沐濋提醒,他差点忘了,自己过往的经历可是写在齐越的军旅史上。
唐佑问他:“你有什么办法?”
夏沐濋说:“一个慌,总需要千万个慌去圆。本王的选择是,继续说谎。”
“你想让我不承认认识千烛?”
“是不承认以前认识。”夏沐濋说:“同时咬死,她不曾女扮男装。”
唐佑觉得可笑:“怎么?为了一个谎言,我竟然要隐瞒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结交的过往?夏沐濋,我觉得你这是私心。”
“这就是本王的私心!”夏沐濋不否认:“只要她高兴,她做什么都可以。她为了不让薛谟搜查到她是钱三两的痕迹,她将上面绣着她和宋小顺名字的围巾收好埋在地下。她完全可是烧掉毁灭证据,但是她没有!她想在这之后可是重新拿出来缅怀为她牺牲的故友和她看重的生命友谊!”
唐佑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原来她,也如他一样如此注重那一段的情感。
“她可以承认你们之间的结拜情谊,但是本王做不到!”夏沐濋说:“只要涉及到她的安全,本王的眼里容不得任何碍眼的东西!但是她舍不得,她放不下!可是我不能说,这样会让她难受!”
唐
第三百七十九章 交易(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