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无非就是分析个格局,揣测圣上心思。就连什么外戚的权谋和兵权都给分析到位了。要不是你心细,要不就是沐王爷告诉你的。“
岳千烛说:“晚辈刚刚说的一切都与沐濋无关。这是晚辈的猜测,晚辈不能让这种模棱两可的分析去扰乱沐濋的心思。”
“你也知道是模棱两可。”苏逢磊含笑说:“要知道,你在本侯之前说这些话,可有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之嫌。本侯完全有理由和能力,将沐王妃带入大理寺审问。”
岳千烛对苏逢磊的话是在意料之中:“晚辈知道。所以在说出这些话之前,已经做好为这些话负责的准备。”
苏逢磊透过车窗的缝隙可以看到夏沐濋骑着高马就陪在马车旁边,他淡淡说:“本侯可是不敢动沐王爷心尖上的人。”
岳千烛有些不好意思。
“本侯可以不追究你的刚才的话,不过本侯好奇,你为什么会做如此猜测。毕竟这些东西,不是多年关注朝局的人是分析不出来的。”
岳千烛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封面是空白的标题,丝毫看不出书里的内容是什么。
“这是父亲在多年以前自写的一本论朝中局势的心得,里面写了一些家父对混乱时期圣上夺得帝位胜利的原因分析,同时也阐述了一些当时为圣上出生入死的功臣的了解和剖析。”
苏逢磊接过来,打开首页从纸张的颜色和自己的颜色就能够看出这本书年头不短。他简单的翻阅一下就看
第三百七十六章 流血(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