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哪里会受到如此欺压。看来得想个办法,让苏侯爷赶快出来。
苏惟这孩子心直口快,就事论事,丝毫没有埋怨岳千烛的意思。他接着说:“不过沐王表哥也不是不照顾我。再去庆华殿之前,郡主姐姐和赵姐姐已经在城外的。刚开始有人对我抨击,贺家军就到我家将我和母亲保护起来。圣上没有上朝那日,朝中的风向对我不利,郡主姐姐挺着个肚子就在朝中处处维护我,将那些搬弄是非的口舌之人骂的是一塌糊涂。”
“只是可惜,郡主姐姐生气,动了胎气在大殿上突感不适,当时杜老板在旁陪同,看到郡主姐姐不舒服立刻就将姐姐抱出去了。你都不知道,平莱王当时脸都黑了,谁要是再敢说郡主姐姐一个不字,估计老王爷能发兵至此。”
苏惟越说越愧疚,他对沐王表哥胯夸下的海口是兵不血刃。事请的发展确实没有见血,但是还是兴师动众。幸亏郡主姐姐没有遭遇不测,不然苏惟怎么有脸面面对郡主姐姐一家,这一辈子他都会内疚的要死。
岳千烛看出苏惟的愧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放心,念华郡主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她出面维护,看似冲动,想必早就做好准备。更何况,平莱老王爷和杜含秋都在,是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好在他们都在,能够保护好郡主姐姐。”苏惟说:“我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
苏惟说:“贺爷爷说,我送血书是将刀子
第三百七十五章 前奏(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