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烛回答说:“应该不会。血书是我写的,是你送的。就算是圣上怀疑我造假,也不会怀疑沐濋会牺牲我和你只为了伪造一份证据。”
圣上可以不信岳千烛,但他一定相信夏沐濋。
“不过——”苏惟被岳千烛的理由说服,继续问:“都过去四天了,圣上怎么就没有动作呢?”
岳千烛说:“圣上应该还需要时间。若只是因为血书就去捉拿质问国公,难以服众。“
“但沐元帅的案子呢?他老人家入狱都半个月了!平莱老王爷也确认沐元帅并没有私铸兵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我听说老王爷审问沐王表哥和贤妃娘娘,得到了对沐元帅非常有利的证据,但是老王爷也没吭声。”
岳千烛皱眉:“平莱王审问了沐濋和贤妃娘娘?”
“是啊!”
“你可知审问了什么?”
苏惟摇头:“我要知道就好了。”
岳千烛想了一下说:“贤妃娘娘的审问,可是经由圣上许可?”
“当然!贤妃娘娘现在被关禁镜月殿,要是没有圣上许可,老王爷怎么可能进得去?”苏惟又塞了一块南瓜糕点。
岳千烛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既然沐映行私铸兵器的嫌疑已经解除,那他就只剩下在萍地边境买卖的嫌疑,这份嫌疑在夏恪信抓到在边境运输的沐映行亲信身上就得到了验证。再加上薛清平抓到的人,正好坐实了沐映行私通北边部落的通敌之罪。
第三百七十五章 前奏(二)(2/9)